今年許多人智學相關團體與講座,不約而同地提到「行星」、或是以「行星」作為相關的主題,勾起了我高中時代的回憶。想當年我也算是個天文迷(嚴格來說是地科迷),沒有狂熱到追星的程度,但對天文也算有些許涉獵,讓我媽一度以為我會想去當太空人。
雖然如此,但我高中的數學並不好,物裡更爛,放眼台灣要往天文走的人都要先念物理系,我想對我來說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沒想到有一次,我在NASA的報導中看到有一名太空人的背景是「行星地質學」,這才發現「其實要上太空,不一定要學天文,原來學地質也可以啊!」
今年許多人智學相關團體與講座,不約而同地提到「行星」、或是以「行星」作為相關的主題,勾起了我高中時代的回憶。想當年我也算是個天文迷(嚴格來說是地科迷),沒有狂熱到追星的程度,但對天文也算有些許涉獵,讓我媽一度以為我會想去當太空人。
雖然如此,但我高中的數學並不好,物裡更爛,放眼台灣要往天文走的人都要先念物理系,我想對我來說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沒想到有一次,我在NASA的報導中看到有一名太空人的背景是「行星地質學」,這才發現「其實要上太空,不一定要學天文,原來學地質也可以啊!」
第一次接觸BD,應該是在四年前,好不容易買到一本二手的農業八講,雖然裡面的每個字我都知道,但放在一起就變成一團令人費解的謎,既然相信Steiner這樣說是有看不見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麼也就懷著一顆崇敬的心去做吧,在那之後,BD對我來說就一直處在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既是神聖不可侵犯,又是夢寐以求的夢幻逸品
今年也算是種種機緣俱足,以行星為主的主題再度在人智學界中被討論,讀到各種行星的特質、作用力與影響,顛覆了我許多舊有的科學觀點,我在想自己之所以對BD的內涵那麼陌生,是不是因為我們不再提到任何星星與地球上的動植物甚至是人的靈性關係,以至於天空離我們太過遙遠且疏離,能跟靈性沾上邊的只剩下星座命盤而已Case 1
上一篇談到教小孩的耐心,其實每次在聽小孩跟線上老師講英文時,我都自慚形穢,看到外國人面對小孩時每個回答都給予極度肯定的態度,常常讓我警惕自己要更有耐心一點。
然而朋友幫我做的馬雅年曆,顯示我的主印記是「大地媽媽」,說我有大地媽媽的特質,尤其是對待孩子,能耐性地陪伴、做孩子最好的引導,我聽了簡直驚慌失措:「那不是我啊!!我耶.... 『耐心』?尤其是對小孩,這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不然就是我迷失自我迷失得很嚴重。」
萬萬沒想到當六年級的班代,原來還要負責小孩畢業相關事宜.....
期初班親會老師要大家構思畢業禮物時,坦白說我只想一切從簡,後來有家長私下問我有什麼想法,我很直白地就說了:「老娘為了小孩在學校好好念書已經累得跟狗一樣,還要送他畢業禮物!?應該是他要送我禮物才對!」
在實驗學校,經常可以聽到「快樂學習」的論調,我認為這對有學習優勢和學習弱勢的家庭,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有學習優勢的家長,大多覺得不需要特別push,孩子就會學到那年紀該有的東西,他們通常家裡本身就有閱讀習慣,或者幼稚園或學前教育做得很充足,也有可能是孩子本身學習能力優異,所以讓他們覺得學習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這的確是所有的老師和家長夢寐以求的最理想狀態。
很早就決定要在開始教濕水彩的第一週後,去電影院看《天能》,這是研究所開學前最後的一人時光,當然要好好把握。
小時候愛畫畫,也得過一些獎,考進美術班但最後選擇去唸舞蹈班,媽媽總算是放棄了想要我去當美術老師的想法。沒想到,三十年後,我第一份以「教學」性質進入學校的工作,居然是教低年級濕水彩,覺得我媽應該會感到安慰才對。
六月初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要為了颱風季節做準備,家旁邊小公園的濃密樹蔭全部被剪掉了,而且被剪得很醜,醜到我忍不住拍下來想去投訴
上週雖然小孩放假了,但我還是去學校上了兩天工,直到這週正式進入暑假的節奏,我卻有種「上學」與「放假」顛倒的錯覺
[太陽的婚禮]
今天是個大日子
太陽要結婚了
雲是新娘
月亮是伴郎
全地球的人
都受到邀請
看啊看啊
月亮要把戒指拿出來了
看啊看啊
上面鑲的鑽石有幾克拉
所有人都拿出最厲害的工具
要來幫雲看仔細
深怕雲太高興
糊裡糊塗就嫁出去
嬌滴滴的新娘
穿著一襲波浪般的白紗
從山頭那端款款入場
人們高聲歡迎 倒數
五、四、三、二、一
金色的指環
套進了白皙的指尖
沒有人移開視線
深怕一錯過就是一百九十五年
終於這一次
新娘沒有嚇跑
敲鑼又打鼓
是慶祝而不是抗議
有情人終成眷屬
人們在地上大開筵席
天上的太陽
一陣雲淡風輕
#紀念2020年6月21日夏至的日環蝕
#天上的雲讓大家都可以用肉眼看到食甚的那一刻